一只吃货的爱情故事

感人 发布时间:2021-05-29 11:07
[摘要]因为吃而结缘,因为吃而相爱,一只吃货,变成了两只吃货;一份单纯,变成了一份真诚;爱无处不在,只要有缘,千里来相会,万里来相逢;下面请看一只吃货的爱情故事。
第一篇:
 
    前好久了,和女朋友八卦的时候,女朋友聊起她认识的一个姑娘,已经结婚了所以是老公,俩人日常算是AA吧,我说,啊,还好嘛。姑娘老公还会送一些不靠谱的礼物,比如拿银戒指当婚戒?我说,啊,还好嘛。又到结婚纪念日,姑娘准备送那种两三千的自行车给老公当礼物,而对方看来全无准备。我说,啊,还好嘛。两个人在电影院开始算账类似你给我充了话费,我在超市买了东西所以你要还我多少钱。我说,啊,还好嘛。又或者洗衣服只洗自己的一类的。我持续的,啊,还好嘛。后来女朋友说,那你能想象她上了一天班还加班,回去发现她老公已经和室友先吃过饭了,而且一点饭也没有给她留,她吃什么?她老公不管。
 
    嗯,听到这儿我就出离愤怒了。他肿么能自己先吃了饭呢!他肿么能这样呢!他肿么能不管他老婆没饭吃呢!女朋友就说,你看你,就是在吃上太认真。
 
    真的,万事可以商量,生活AA?可以,每个家庭都有着不同的理财模式,大家对钱的概念也不一样,AA没什么好不好,就是彼此接受不接受嘛。送的礼物烂?可以,直男的审美和异想天开的思维以及经常性的抽抽,没什么不好接受嘛。银戒指当婚戒?可以,只要女方能接受,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儿,就是觉得男方不靠谱点儿。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,只要彼此没意见,日子都还是好日子。可是,一个都不打算上了一天班大家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的人,一个看你上了一天班别说问你想吃什么了,他吃了饭都不给你剩一口的人,绝对是坏人!
 
    吃,对我来说是尤为重要的一件事。生活里没有太多的大事儿,哪有那么多的生死犹关的选择,要不然问掉水里的问题怎么会显得特别无聊。而且本身我也不太喜欢拿爱说事儿,太抽象。我觉得一个人对你好不好,就是惦记不惦记你,关心不关心你,是不是尊重你,而吃,是特别容易反映出这些东西的,起码我这么认为。
 
    起码你得知道她喜欢吃什么,算是了解的基本款吧?当然不是让你如数家珍,也不是让你能一次性命中“晚饭吃什么”的问题,只是能说上来,上一次吃饭吃得眉开眼笑是什么时候,是喜欢吃水果多一点还是喜欢吃薯片多一点,是西红柿炒蛋放不放糖。豆腐脑咸甜党也是可能在一起过日子的,只不过在北方买豆腐脑儿的时候知道拎回来一碗没放料的白豆腐。而关不关心你,能记住你的饭量,咦,你今天吃的特别少哎?有什么事不开心么?至于尊重,会询问你有什么忌口。这些看起来都很基本很基本的事情,却是有很多人都做不到的。
 
    而在我身上,喜欢一个人,就会在吃上面反射出来更多。比如说吃到一个特别好吃的东西,会想要再来一份给对方尝尝;比如说出去玩儿一定会认真想好每一顿吃什么,而且不能重复;会想要和对方一起试新的食物新的店。看到对方吃得很满足,就觉得很开心了。
 
    而一个会把他认为鱼身上最好吃的部分夹给你,鸡翅的最后一块留给你,看你喜欢吃哪个菜就少吃一点,你想要点多少样东西都任由你点吃不完打包带走的人,待你总不会太坏。
 
    像我这种会因为吃不上湖边烤鱼而痛哭打滚儿的人,大概也只有这么大点儿出息了。
 
第二篇:
 
    王先生想:“这姑娘怎么逮住我做的东西就猛吃?”
 
    根据王先生的说法,当时来自辽宁盘锦、正要从巴黎蓝带厨艺学院毕业的他,并没存什么远大的浪漫心思,只想好好完成一次毕业前的试吃会。他和同学们各自预备的菜与甜点布满桌子,来客如杜伊勒里花园里经验丰富的鸽子,穿梭往来,间或啄一下,抬起头转着眼珠品味罢,或者走开,或者再吃一口。
但是在王先生的记忆里,当时那个姑娘打破了这一平衡。她埋首在王先生的面前胡吃海塞,台风一般席卷了王先生预备的精致小菜。王先生说,当时他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——面对这样的食客,显然,你无法继续戴着法餐厨师那彬彬有礼又温和热情的标准面具了。
 
    “她怎么逮住我做的东西就猛吃呢?”好奇心是可怕的。后来?“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王太太说。
 
     生于北京的王太太、现在的饺子馆老板娘,在柜台与店堂间蹦跶,很少回到柜台后。点单、端茶、上菜、送水果、聊天,在柜台旁发呆听王菲或范玮琪的歌。王先生或者在厨房忙碌,或者斯斯文文地坐在厨房外休息。菜单不长,一望即知,熟客不用菜单,进门就要:饺子、牛腩面、炸酱面、酱牛肉、虾仁馄饨、海带沙拉、葱油饼。
 
    “您先生学的不是法餐么?”我问,没问出来的一句是:“巴黎的华人开馆子,不是创意私房菜为先,扮日本人开料理馆为次选么?”
“他是辽宁人我是北京人,我们爱吃面食!”老板娘王太太答。
 
    王太太说,最初,他们俩愿意开个饺子馆,是因为爱吃饺子;然而饺子再好吃也架不住天天吃,于是王先生开发了牛腩面;王太太发现王先生很会处理酱牛肉,于是有了他家的酱牛肉;王太太有一次跟我聊起来——我是无锡人——听说虾仁馄饨好吃,于是王先生发明了虾仁汤馄饨,以及上海葱油饼。最后,因为王太太想念老北京炸酱面,于是炸酱面也应运而生了。
即是说,王太太的影踪,简直出现在菜单的每个角落。
 
    面食是家底,厨房还有位说山东腔法语的山东师傅帮忙,所以他家的面都挺好。饺子皮韧,馄饨皮薄,牛腩面滑顺,面抻得地道。酱牛肉的火候、炸酱面用肥瘦混合肉末儿配葱姜末儿,都妥帖;自家调的辣酱也适口——虽然老板娘会吹嘘“我们这是变态辣,可要小心”,而长在重庆和贵州的人却能声色不动地直接咂着吃,但您得考虑到南北方辣量的不同。


编辑:ctwx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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